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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德国际官网_季涛:一组敦煌唐人写经进入拍卖场的来龙去脉
“忆梅庵”专场中的敦煌唐人写经残片,拍前估价为18万元,在拍卖场上最终成交在了101万2千元。因此,张大千先生和罗寄梅夫妇成为终生最密切的挚友。它证实了在藏经洞之外的其他洞窟里,也有供养的经卷,故敦煌写经,并非藏经洞独有。
2020-01-08 14: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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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德国际官网_季涛:一组敦煌唐人写经进入拍卖场的来龙去脉

优德国际官网,2012年秋,在中国嘉德秋拍“忆梅庵长物”专场中,81件拍品的成交额超过了4230万元人民币,为拍前低估价的5倍。其中,首次出现的“傅抱石微刻方章”、张大千所赠《竹菊图》、石涛的《竹菊图》、大风堂定制的“梅瓶”以及唐人写经残片都获得不菲的成交。

忆梅庵专场敦煌写经

“忆梅庵”的收藏来源,主要是来自于两位朋友的赠送,一位是傅抱石先生,一位是张大千先生。“忆梅庵”的男主人罗寄梅,是我国早期著名的摄影家;罗夫人刘芳,深受其良好家庭氛围的熏染,崇慕艺术,雅好收藏,与罗先生有着共同的情趣和爱好。

傅抱石先生与罗寄梅夫妇,从三十年代起就交往甚密,直到八十年代,傅抱石的夫人仍然与罗寄梅夫妇有着书函往来;1943年,张大千先生率领徒弟临摹壁画,“忆梅庵”主人夫妇也从重庆来到安西榆林窟和敦煌莫高窟,双方在敦煌交往深厚。

“忆梅庵”专场中的敦煌唐人写经残片,拍前估价为18万元,在拍卖场上最终成交在了101万2千元。

说起在美国征集到这些拍卖品的经历,嘉德拍卖公司古籍部总经理拓晓堂先生深有感触:当年,罗寄梅夫妇到了台湾之后,他们的女儿和另一位收藏家的女儿是同班同学,小时候他们两家孩子的往来十分密切。那位收藏家收藏爱好是中国古钱币和邮票,嘉德专门为他制作了一个拍卖专场——丁张弓良收藏钱币和邮票专场。

这场钱币、邮票专场拍卖效果非常好,服务很到位,该收藏家就将了解到的嘉德经营、做事的方式告诉了罗太太,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通过这条线,嘉德公司后来联系上了移居美国的罗太太。

嘉德和罗太太的接触长达三年之久。每一次嘉德的工作人员去美国的罗太太家,都会听她讲起敦煌的那一段往事。他们在罗太太家有时候就是一待就是一整天、或两天。罗太太九十多岁了,记忆力却好得惊人。她的生活习惯是晚睡晚起,嘉德的人则经常是下午一两点钟去,双方聊到晚上十点,一年总要去待上三四天。常常是,罗太大一边讲故事,一边给他们展示她的资料和收藏。

罗寄梅先生是一个摄影家,他是要为所有的敦煌壁画拍照,他对于敦煌学也有所建树,有几幅敦煌的壁画就是罗先生首先发现。当时没有闪光灯也没有电灯,洞内的亮度也达不到一般拍摄所需要的亮度,罗先生会采用专业手段,折射太阳光去一步一步的拍摄。“忆梅庵长物”专场中,就有使用反光板,将阳光折射到洞窟内,拍摄到的张大千先生在洞窟内临摹工作时的照片。

当看到罗先生的反光板折射方法后,张大千十分惊喜:“世上还有这样的好办法,早知有此,也不至于将安西城内的蜡烛全都买光了”。此后张大千和弟子们也学用此方法,不再用蜡烛,而采用反光照明,解放了双手,不仅加快了临摹壁画的速度,也提高了临摹质量。因此,张大千先生和罗寄梅夫妇成为终生最密切的挚友。

罗寄梅夫妇不是研究文献的,怎么会有这样一批敦煌残片的呢?罗太太对拓晓堂说:在张大千之前,没有几个人去过敦煌。当时敦煌的洞里面基本上堆的都是沙子,还没有人做过大规模的清理。那个年代的敦煌,这种残片很多,你只要在沙地里看到一个什么东西在晃动,你以为是虫子,过去一看,会发现就是个残经纸片。吃完饭没事出去溜达一下的功夫,常常都会捡到这样的东西。

上拍的唐人写经残片中的一部分就是罗寄梅夫妇一点一点捡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张大千先生送的。张大千在敦煌也收集了很多这样的东西。六十年代,当张大千要从海外回台湾时,罗寄梅夫妇曾去送他,大千就把他身边一些不想带的东西转送给了他们,其中一部分就是敦煌残片。

这些残经碎片,虽非整卷,然而其重要性在于出自于沙漠,而非敦煌编号17号的藏经洞。它证实了在藏经洞之外的其他洞窟里,也有供养的经卷,故敦煌写经,并非藏经洞独有。只是由于没有封闭,而大漠风沙已经将这些经卷化为了这些碎片,可这些碎片上的历史信息则是永远无法抹去的。这些残经,2004年经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陈怀宇先生整理,发表在敦煌学会编辑出版的《敦煌学》第二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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