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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 顶天立地,无问西东
8月10日,第一批西迁师生员工和家属便从上海徐家汇踏上了西去的专列。1957年9月的一个清晨,38岁的陈学俊作为交大西迁队伍中最年轻的教授,站在西安交通大学东门远眺秦岭,写下了一首《迁校有感》。此前,
2019-10-31 10: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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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集中在

从交通大学西迁看高校的使命承担

1956年,交通大学的6000多名员工从上海迁到Xi安,成为西部开发的先锋和开拓者。从那以后,交通大学一直与祖国同命运,更加执着和鲜明。交通大学西进运动反映了我国高等教育历史的重大调整和变化。交通大学的人们已经展示了他们与国家建设紧密合作的光荣使命和责任。

在Xi交通大学西进纪念馆里,一张火车通行证的复印件静静地放在陈列柜里,“走向科学,建设一个伟大的西北!”字迹仍然清晰可辨,它似乎在诉说半个多世纪前从东南沿海向西北内陆移民的激情和渴望。从那以后,交通大学一直与祖国同命运,更加执着和鲜明。

1956年7月和8月,6000多名员工,无论是头发还是青年,都用这样的通行证登上了从上海到中国西北的火车。“当时我很开心。虽然我去了陌生的西北地区,但这个国家训练我们去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22岁的机械工程系学生胡乃赛(Hu Naisai)可能没有想到,正是这种勇气和毅力让她与交通大学的师生一起成为西部大开发的先锋和先行者。

从繁荣的沿海城市到落后的西北内陆,交通大学的师生肩负着未来几年两所大学成长和发展的使命和责任。此外,随着新中国高等教育的发展壮大,他们在促进经济社会发展方面显示出巨大的实力,并充分融入了这部高等教育“顶天立地”和“顶天立地”的宏伟史诗的旋律中。

在困难中寻找

20世纪50年代,Xi和上海就像云和泥一样:道路不平,灯光不亮,阳光明媚时道路灰暗,雨天水和泥,夏天没有大树遮荫,冬天没有取暖御寒。在沙尘暴中,第一次走出Xi火车站的老师和学生甚至认不出灰尘太多的公交车,即使它们就在附近。旅程结束时,新校园仍在田野里。

"走向科学,建设伟大的西北!"在党中央的号召下,西进的进程正在进行。1956年6月2日,西进运动先遣队出发了。8月10日,第一批向西迁移的教师、学生、员工及其家人踏上了从上海徐家汇开来的专列。

从繁华的城市到荒地和麦田,仅在当年4月至8月,就有1400台仪器设备和200辆货车、行李和家具和400辆货车先后在陇海铁路上滚动,运往Xi安。

1957年9月的一个早晨,38岁的陈薛军,作为交通大学西迁队最年轻的教授,站在Xi交通大学的东门,眺望秦岭。他写了一首诗“关于搬到学校的想法”。今年,这位后来成为中国热工学科创始人的年轻教授,在带着妻子和四个孩子离开之前,将上海的两处房产移交给了上海市房管局。因为他内心确信,这次Xi之行必须扎根于西北,他不应该也不能担心身体以外的事情。

此前,1955年3月30日,高等教育部党组根据中央政策,提出并向国务院提交了1955年沿海城市高校基本建设任务处置计划报告。第二天,国务院第二办公室批准了陈毅向副总理的呈文,并将陈云的批示送交刘少奇、朱德、彭真、邓小平等中央领导审阅。

几天后,教育部部长级会议的文件《1955-1957年高等学校院系调整和新学校建设规划(草案)》明确指出:“把交通大学迁到Xi安,1955年在Xi安开始基本建设,从1956年开始分批搬迁,最大发展规模为12,000人。”三个月后,交通大学收到一份文件,通知它“它从1956年就搬到了Xi安,并提前在1955年开始基本建设工作”。

事实上,对于交通大学乃至许多大学来说,随着新中国各项事业发展的曲折进程,自20世纪50年代初以来,高等教育的命运和使命发生了动荡。

1952年9月,毛泽东在中央会议上提出:“我们现在将开始在10至15年内基本完成向社会主义的过渡。”次年6月,党中央宣布了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在逐步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和农业、手工业、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的理念下,从1952年下半年到1956年四年完成社会主义改造这一重要任务的新中国,已经从一个新民主主义社会步入社会主义社会,但在发展时期仍然需要面对国民经济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全面复苏和高等教育布局不合理、学校规模小、学校齐全、部门众多、师资不足的现实问题。

据统计,1949年,全国接受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只有11万人,其中每年从理工学院毕业的不到1万人。1953年,第一个国民经济“五年计划”即将实施。苏联资助的156个重点项目使人才成为我国最稀缺的“资源”。新中国成立初期高校人才培养明显不能适应国民经济建设,特别是工业建设的需要。

1951年11月,在一次小规模实验之后,教育部召开了一次国家理工学院院长会议。教育部本着“着力为工业建设培养人才和教师,发展专业院校,整顿和加强综合性大学”的精神,制定了国家理工学院院系调整计划,拉开了1952年国家院系大调整的序幕,将民国时期沿袭英美模式建立的大学体系转变为苏联式大学体系,从而开启了20世纪下半叶中国高等教育体系的基本格局。

88岁的前上海交通大学副校长范祖德回忆起1955年从上海市委调到交通大学动力系担任党的总支部书记的往事。他最记得的是当时国家发展高等教育的急切和迫切。

当时,交通大学前后经历了多次大规模的师资调整。交通管理系转到北方交通大学,财务管理系转到上海财经学院,理学院数学、物理、化学系的教职员工和设备转到复旦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华东理工大学等学校,除了留下理工学院的教学要求。据不完全统计,虽然几十名教授在院系调整期间被调离交通大学,但交通大学机械、电机、造船等核心学科并没有被削弱和加强,被教育部指定为“多学科理工大学”。

在发展教育和适应国家工业建设的方针下,交通大学的招生人数从1950年的851人增加到1956年的2194人。毕业生人数也从1950年的540人增加到1956年的1350人,增加了1.5倍,直接为国家建设输送了大量专业技术人员。

“重新审视67年前进行的师资调整,可以清楚地看到新中国高校为适应国家建设的需要而探索和培养人才的艰难历程。同时,它也成为我们理解中国高等教育改革的线索和注脚。”从研究者的角度来看,中国教育科学院教育发展与改革研究所所长吴妮(Wu Ni)认为,根据当今中国高等教育“不屈不挠”功能的确认和发展,从20世纪50年代至今,中国高校院系的调整已经分为几个阶段,但至今从未停止过,仍有调整和延续的空间。

毫无疑问,1952年院系的大调整是我国高等教育史上的一场革命。据统计,经过院系调整后,全国高校数量从1952年前的211所下降到1953年的182所,其中综合大学14所,工程学院39所,师范学院31所,农林学院29所。中国高等教育的重点从综合人才培养转向工业和师范人才培养,增设了地质、矿冶、电机、化工、土木工程等专业院系,培养了一大批国家经济建设急需的专业人才,为推进新中国工业化发挥了巨大作用。

海浪的汹涌

60多年前燃烧的激情深深地吸引了我为国家建设而奋斗的激情生活,以及发展、创造和创新带来的幸福直到今天,在85岁的Xi交通大学教授潘吉的心中,在去Xi的火车上快乐歌唱的场景似乎就在眼前。

“我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所以考虑我们学校的问题必须从社会主义建设的合理部署来考虑。”多学科的理工大学如何发挥作用,将更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1955年交通大学向西迁移时,时任交通大学校长彭康为迁移定下了基调。

由于边建边迁的政策,新校园于1955年10月破土动工。时任总经理的任梦琳必须带领2500名工人在一年内完成11万平方米的建设!那一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频繁的暴风雪和地面上的大雪。施工队只是和工人们一起搬进了棚子,同甘共苦。支持他们的是一个共同目标——完成学校搬迁和支持西北。

我们国家的需求是我们进步的方向!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和责任。为国家需求而努力无疑是那个时代高等教育持续发展的强大内在动力。

1956年9月10日,交通大学在Xi人民大厦举行了历史性的开幕式。上学没有因为搬到另一所学校而推迟一天,也没有因为搬家而少上一门课。

1955年,当中央决定将交通大学西迁时,当时的高等教育部长杨秀峰一再表示,“交通大学将承担上海在Xi安无法承担的任务”,“中央正在将重大任务移交给交通大学”。26年后,1981年4月,时任教育部部长的蒋南翔评论说,“交通大学的迁址是调整我国高等教育战略布局的成功范例”。

20世纪50年代,中央政府制定了第一个国民经济发展“五年计划”。陕西省分布的重点建设项目数量居全国第一,xi安是全国第二大重点建设城市。虽然院系已经调整,但是这里的学院和大学的数量以及学生的规模仍然远远低于沿海地区。直到1957年7月,高等教育部才向国务院提交了一份关于这两所学校划分的报告,并获得批准。1959年7月,国务院正式发布了《国务院关于上海、Xi交通大学独立办学的批复》和教育部的报告,由此产生了上海交通大学和Xi交通大学的分工。1959年10月1日,在Xi的国庆阅兵期间,Xi交通大学的校园卡首次发行。从此,广阔的西北地区成为第一所多学科的国家重点科技大学。

兔子跑过校园,听到狼在半夜嚎叫。即使在这样困难的环境下,1959年Xi交通大学被命名时,学校也有45个实验室和各种实验室在建设中,其中18个属于尖端专业。与全国160多家工厂建立了密切联系,25个专业招收研究生,25个省招收本科生,呈现出蓬勃发展的全新氛围。

“如果说交通大学西迁只是中国工业发展的初步调整,是高校院系调整的前奏,那么高等教育在第一个‘五年计划’中的调整就要求‘必须符合社会主义建设的要求,必须与国民经济发展计划相协调’。”吴妮认为,交通大学西进运动作为中国当代高等教育史上的一件大事,符合国家结合国家部署的新产业基地的国家发展战略,确定了新中国成立后,中国高等教育逐步在国家宏观调控下与各地区经济和产业深度融合的道路,确立了大学在服务社会主义建设中的重要作用。

对假设的探索

范祖德记忆深刻的3000、16000、40000数字是解放前交通大学的学生人数、两地分离时交通大学两部分的学生人数以及今天上海交通大学的学生人数。

“我国能够发展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重要原因之一是教育的发展领先。目前,上海交通大学的4万名学生中,有三分之二是硕士和博士。这在新中国成立初期是不可想象的,当时交通大学只有一所电信研究所和十多名硕士研究生。当时,中国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甚至低于印度和其他国家。”范祖德始终认为,随着时代的发展,高等教育必须在不同的发展阶段肩负起不同的历史使命。

在上海交通大学和Xi交通大学分别在东南沿海和西北热土快速发展的历史进程中,改革开放的春风席卷了中国。在市场经济的驱动下,伴随着对知识和科技的高度依赖和渴求,高校也在重新审视高等教育在新的历史时期的功能和定位。

1985年,《羊城晚报》记者刘婉玲题为《星期六的工程师》的报道称,这是第一次界定利用周末进入村镇的工程师群体。

不仅在广东,而且在当时的上海,每个星期六晚上,在长途汽车站、火车站或码头,我们不时会看到一些中年人匆匆穿上白色水洗蓝卡其中山装、整齐的时尚纽扣和皮公文包。周日晚上,在同一个地方,他们匆匆赶回上海。第二天,他们仍然出现在高校、研究所和国有企业的岗位上。

改革开放之初,乡镇企业和民营经济的迅猛发展,一度使技术短缺成为制约发展的核心因素。20世纪80年代的上海,科技人才和科技成果的数量都领先于全国。利用业余时间解决企业的关键技术问题并收取报酬,已经成为当年巨大市场需求所创造的一种“占便宜”。

因此,在对这种做法的合法性和合规性的争议中,1988年,在国务院批准的《国家科委关于科技人员兼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支持下,《解放日报》头版刊登了一篇关于“上海星期日工程师协会”的100封信。从“偷偷摸摸”到“直立”,冰冻的河床在寒冷的春天开始膨胀。

回顾过去,吴妮更喜欢把“明星工会”或“周末工程师”作为现代社会和大学所需要的专业人才流动和培训的主要目标之一。“目前,随着市场经济的成熟,人员流动已经成为常态,但其使命尚未结束。只有通过改造,科学技术才能真正成为真正的生产力,专业人才的培养和流动,以及为社会和国民经济建设服务,是高等教育职能的重要内容。”吴妮说道。

今天,高校已经成为我国基础科学研究的一支重要的新生力量,可以很容易地看出,高校承担了70%以上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和30%以上的国家“863计划”项目。在计划经济时期,教育和科学研究脱节。在那些日子里,“星际联邦”的建立似乎是一场破冰运动。曾经,上海的科技人才是“春色满园,不能开”。然而,“星际联邦”坚持认为它“从墙外伸出一颗红杏”。

同样,“春色太浓,无法关闭花园”,以及当时仍是“稀有物种”的大学毕业生的热情爱国主义。

1982年,高考复试后,1977年和1978年的学生相继毕业,为当时渴望人才的中国社会注入了新的力量。上海交通大学学校历史档案馆的记录显示,1982年上海交通大学向社会输送的毕业生中,近三分之一直接分布在郊区县和边境地区。他们告别了这座城市,爬上了大山,来到了祖国的中西部。随着他们的青春、汗水和成长,他们给祖国的面貌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在Xi交通大学西安新区Xi安,也正在经历“第二次西迁”。学校将再次向西推进。西部创新港科技是高等教育改革的典范,是Xi新型城镇化的典范,是国际科研教学高地,也是创新创业的世界平台,将建成西部大开发的新动力。在“开放共享”的基本形式下,创新港将面向世界科技前沿、经济主战场和国家重大需求的现实问题。基于“大跨越、大整合”的“大平台”,从适应和引领科技变革的需要出发,开展跨学科、跨领域的研究。

在上海和浦东新区,占地50多亩的上海交通大学张江科技园正在崛起。科技园按照“三个科学中心和两个创新平台”的新布局进行规划。建成后,将有助于张江科学城聚集世界级科学家,极大地推动中国在物理、材料、生物、医学、网络等多学科前沿领域的重大原创性研究突破,推动上海相关高技术产业的跨越式发展。

交通、天地交相辉映,万物相连。面对数字、大数据、机器人、人工智能、航空航天、海洋开发、生命科学、经济金融等前沿学科,交通大学坚定不移地走在投资“一带一路”和培养高端人才的道路上,以实现中国梦。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科学技术是一个强大国家的基础,创新是国家进步的灵魂。“顶天立地”意味着建设一所中国特色的世界级大学。“站点”是指立足本地,面向全国,为当地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过去是今天的历史,今天也注定是明天的历史。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曲折探索,中国高等教育有了明确的理念、目标和方向,与世界高等教育的发展同步。“顶天立地”发展战略的实施,不仅体现了新时期中国高等教育发展和改革的责任,也是建设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大学的有效途径。在历史与未来的联系中,中国的高等教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它的使命就在肩上。

■链接

1951年11月,教育部召开了一次国家理工学院院长会议,以制定一项调整国家理工学院各部门的计划。1952年秋,教育部在高校教师思想改革的基础上,本着“着力培养工业建设人才和教师,发展专科院校,北京“八大学院”等,整顿和加强综合性大学”的原则,在全国范围内对高校院系进行了调整。

1952年,院系调整后,中央人民政府对全国旧的高等院校进行了全面调整。该国四分之三的科学和工程教授从大学转学过来。所有现有的综合性大学都进行了大规模调整。此举旨在打破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英美高等教育体系,为新中国建立对大学的实际领导扫清道路。

1955年3月30日,国务院第二办公室收到高等教育部向中央政府提交的关于1955年沿海城市高校基本建设任务处理计划的报告,建议加强内地高校的任务,包括交通大学从上海迁至Xi安,交通大学电信工程系迁至成都。后来,国务院召开全国文化教育会议,正式提出交通大学西迁。

毛泽东于1956年出版了《论十大关系》。重要的一点是正确处理沿海和内地的关系。在1957年关于搬迁的辩论之后,周恩来提出了一所学校应该在两个地方建立的想法。经过讨论,他决定把大部分新专业搬到Xi安。交通大学Xi分校将向科技大学方向发展,而小部分将设在上海。其中,有一些古老的机电基础和专业学科,如造船、运输和起重,在内地是无法发展的。

1957年7月30日,高等教育部向国务院提交了一份关于两所学校划分的报告,该报告获得批准。9月,彭康被任命为Xi交通大学校长兼党委书记,司法部副部长谢邦治被任命为上海交通大学校长兼党委书记。10月1日,Xi交通大学校园卡在Xi国庆阅兵中首次亮相。